戚隐点了点头,踅身出了山洞。
戚隐放了一碗血,喂给戚灵枢喝下。他的神血虽然不纯粹,但多少有点儿疗毒的功效。戚灵枢在洞里歇息,运转灵力排毒。戚隐和云知一同去清式的茅寮子里挖了几壶酒,回到思过崖上。“下有狼王,此处不许出恭”的牌子倒在一边,上面覆了灰。云知把灰抹掉,把它支起来。
两个人并肩坐了一会儿,云知扭过脸,无意间看见戚隐的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花。云知这才发觉,戚隐总是和他们保持距离,避免和他们的触碰。察觉到云知的目光,戚隐掖了掖手,用衣袖把手遮住,道:“白鹿心脏的反噬,无妨,过会儿就好了。”
“怎么回事?”云知问,“你不是有他的血脉么?”
“白鹿诞生于月上寒天,心脏没有温度。我换了他的心,也变得没有温度。凡人的躯体毕竟不够强大,有时候用力过猛,他的心脏释放出的力量太强,就会把我一起冻住。”
换取强大的力量并非毫无代价,世上从来没有白捡的馅饼。戚隐要得到神祇的灵力,就必须忍耐白鹿心脏阴寒的反噬。无所谓,他默默地想,剖胸取心的苦、烈火焚身的痛他都受过了,这点小小的反噬又算得了什么。
云知碰了碰他,冷得沁骨,现在的戚隐看起来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释放的灵力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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