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岚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总是这样,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巫郁离眉眼弯弯,摸了摸他的发顶,“好孩子。”
一道风刃划出月一样的弧光,贯穿了扶岚小小的心脏。扶岚大睁着黑黝黝的眼睛,仰面倒在了地上。巫郁离从他的眉心抽出神魂,一点微弱的光就像一粒小小的萤火虫,飞入了巫郁离的掌心。地上孩子的双眸逐渐失去了神采,脸色苍白,像一具残破的木偶小孩儿。巫郁离转过身,一挥手,烈焰在村庄里蔓延,舔舐上孩子单薄的身躯。
原来,这就是扶岚吊脚楼下那具童尸的由来。神祇带走了这具焦尸,静候数年,送到了戚隐的面前。从巫郁离的记忆中挣出来,天光洒落膝头,满眼白花花一片,戚隐心里有说不出的荒寒。巫郁离站在树藤上,精致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却没有半分达到眼底。常人会以为是因为他眼盲,戚隐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心是冷的。
这个人亲手养育了扶岚,但从不曾对他有半点真情。他的目光永远属于旁观者,像在看戏台子上面的一场戏。无论是悲哀还是欢喜,都是别人的,与他毫不相干。
戚隐涩声道:“你最后说送他去一个高高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里就是巫郁离不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