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啊?你当老娘怕你?”女萝不屑。
戚隐一脚悬空,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屋脊狭窄,他单脚站在上面很难保持平衡,登时像风里的招子似的摇摇晃晃。女萝被吓了一跳,万没想到这个怂包是个不听话的刺头儿。戚隐很嘲讽地笑,“别小看废物啊大姐,废物再不济,也还有条命不是?”
女萝忙道:“你还来真的!我说你这孩子,有话儿咱们好好说么!”
“好,我问你一个问题,”戚隐望着她,“琉璃幻境里那个孩子是我哥么?”
女萝没直接答话儿,只是抿着唇笑了笑,“这可不好说。他是谁不该问我,该问你。”
你爷爷的,又和他打哑谜。戚隐没了气性,磨着牙笑,“行。可我还是不乐意帮你们干活儿,走了,来世再见。”他头也不回,纵身一跃。眨眼间,屋脊上空空如也,女萝倒吸一口凉气,扒着屋脊往下看,迷雾蒙蒙,那小子的影儿都没了。
就在这时,她听见刀刃割破空气的呼啸。她迅速抬头,一柄凄冷的长刀贴着面门滑过,带起的刀风几乎要把脸颊冰冻。女萝旋身后退,方才落脚的地方落下一个人影。是扶岚,这个男人落地时几乎没有一点声音,清隽的脸上冷冷清清,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出了鞘的黑刀。然而肩膀上扒了一只肥猫,让他原本冷酷的身影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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