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隐的脸登时红了,急得话儿都说不明白了,“……您,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低下头绣花儿,细细的银针戳进布面,“每回买药你都抢着去,老婆子我好奇,上回去看了一眼。嗯,长得不错,屁股也大,好生养的相貌。”
戚隐的脸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地说:“人也好,可温柔了,一看就贤惠。”
老太太乜斜着眼睛瞧他,“还没娶进门呢,就学会帮媳妇儿说话了。”
戚隐想说没有,老太太笑着推了推他,“行了,好生藏起来,别让你姨知道。去吧。”
他用力点了点头,一溜小跑回前院,刚巧看见门口来了客,乌帽团领衫子,似乎是官驿的驿差。小姨从上房出来笑笑嚷嚷地迎客,戚隐连忙脚下拐了个弯儿回到跨院,老太太指指后门,戚隐会意,跨出门槛关上门,蹲在石狮子下面。他要等小姨回屋了再回去,免得让她发现。
他紧紧抱着那个书册大的小盒子,夏天,下了雨也有点儿冷,可心却是暖的。他想起小时候老太太常常带他去二里外的集市买菜,丁点儿大的小人儿拉着老人的手,肘弯里挎一个篮子,见了谁都问声好。有一回他不小心和老太太走散了,抱着篮子站在牌坊底下等,幸好因为他平常嘴甜的缘故,路人认得他,把他引回了家。
他对着水洼里的自己笑了笑,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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