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泽稚子已经习惯了这种每活一段时间就会被迫虚弱的阶段,很久以前,是北川星极在这段时期想办法为白泽稚子续命、让他活下去,最后还解决了实验室里所有的实验体,北川星极死后,白泽稚子就自己抗下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从他刚产生意识、但是还不能控制身体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品尝了。
森鸥外轻飘飘道:“啊,稚子是这样觉得的吗?”
事情不太对,气氛也不太对,森先生的反应不符合预期,白泽稚子彻底冷静下来,和森鸥外对视:“……森先生?”
就像一只在路边捡到新毛球,于是兴奋地挠到家门口,试探性地观察饲养者表情的猫。
眼睛还是像在河底睁开时一样,亮晶晶、湿漉漉的,仿佛被温柔的水底光线照亮,但是已经冷却了下来,不再像岩浆,而是红宝石。
“稚子想要去东京吗?”森鸥外问道,“现在、立刻、马上?”
首领脸上带着笑,语气里带着一如既往地安抚,但是其中的意味也很明显。
“……不可以吗?”白泽稚子继续和他对视,这次不是感觉自己被抛进海里,而是一盆盆深夜的凉水浇在自己头上。
真的冷成红宝石了。
他顿了顿,问道:“森先生、怎么知道是东京?”
某些时候,太宰治那种轻飘飘的比喻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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