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口落到东厂的人手里后还从来没有人能嘴硬撑得住不说,不出血也能折磨人的方式多了是了,刑具用到第三种的时候女人就忍不住招了,不过此时陛下已经离开了,因为这会儿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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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鹤纹羊脂玉镇纸下压着洒金的宣纸,一旁桃影添了些茶水在砚台里然后继续研磨。
薄媗正在对着帖子临摹,她从桃影那里得知了画眉用的黛笔的价格之后忽然就觉得学会用毛笔还是很重要的。
“怎么想起练字了?”鄢淮一进来就看到桌上地上到处扔的都是宣纸,弯腰将脚边那张捡了起来。
像是把蛇拿去蘸了墨水后蛇在纸上爬行留下的痕迹,饶是他一个没什么良知的人,此时也实在是夸不出那一句有进步了。
“没什么,随便写写而已。”薄媗默默放下笔,不准备继续浪费纸墨了。
鄢淮走过去伸手拦住了准备离开书案的小贵妃,绕到她身后将笔塞回了她的手中,然后握住小贵妃的手带着她在纸上写字。
住在一起后薄媗几乎是每天都能见到鄢淮的字,笔迹劲瘦而具有风骨,此时哪怕有她在拖累但纸上的字仍是风姿不减,有着羡慕的说道:“陛下的字真好看。”
“朕知道。”鄢淮这个人并不懂得什么叫做谦虚,很坦然的便接受了小贵妃的夸赞。
薄媗放下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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