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衍在家里忍气吞声的脾气,也是谢恒教导出来的,一家人能谦让就谦让,和和气气的,没必要吵得面红耳赤。
这贺斐一张口,谢恒只觉得闹心,眉毛都拧成了一团,谦让都是场面话,自己能忍,让儿子一忍再忍,谢恒心里也不乐意,只是不愿意在老爷子面前撕破脸。
贺斐见他老丈人不说话,赶忙道:“爸,堂哥这人是不是有点毛病,他老惦记着我跟衍衍生孩子的事情,有他什么事啊?还让我们去看看,就他那长相,才该早点去看看,整容整晚了,没年轻omega看得上他。”
贺斐说话聒噪了一点,但是谢恒头一次觉得这流氓德行也不是那么让他讨厌。
“他说话老夹枪带棒的,以为我们好欺负,说他两句他就不敢吱声了,欺软怕硬的,要不是是亲戚,老子早削他了,跟他说话我都嫌跌份儿。”贺斐有点在气头上,当着他老丈人说话也不怎么收敛,“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你跟谁老子呢?”谢恒瞪了贺斐一眼,说他胖还真喘上了,“不是让你别跟世友吵吗,让老爷子瞧见了又跟着生气。”
贺斐讪讪地砸吧了一下嘴,心说老爷子哪是气谢世友啊,明明是气他把话说得太难听,也不知道今天贺斐是不是茶喝多了兴奋,谁说话他都想接两句。
他刚想张口,谢书衍瞥了他一眼,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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