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极其夸张不说,贺斐手也不老实,不声不响地摸到了谢书衍的脸颊,考究地打量起来,“我说,谢老师,你怎么就不长胡子啊?你们omega是不是都不长?”
脸颊上痒飕飕的感觉,让谢书衍很是被动,他很害怕别人对他动手动脚的,哪怕是已经永久标记他的贺斐。
咬着腮帮子,眼镜滑到他的鼻尖,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示弱,“我刮过了。”
“难怪。”贺斐还阴阳怪气的,“我说谢老师怎么细皮嫩肉的。”
“啪”地一声,谢书衍将剃须刀搁到了洗手台上,抿着嘴一言不发,面带愠意。
“你自己刮吧。”谢书衍费了好大的劲儿将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厚脸皮的人只能举着剃须刀追出去赔笑,“谢老师,你别走啊…”
后来怎么着,后来他乖乖听了谢书衍的话,胡子得按时刮,谢书衍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耐着性子伺候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动手的份儿。
这一笑过后,贺斐眼里的眼神光渐渐暗淡吓了,略显寂寞,他没人管了。
他以前可烦谢书衍了,屁大点事儿能跟他甩脸子,他一大男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现在满地都是他的面子,他也懒得捡,家里安静的让他浑身不自在,昨夜的庆祝重返单身狂欢有多热闹,酒醒后的他现在就有多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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