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上一世这人很有可能就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临死前还想坑点儿钱。
至于为什么选中了自己家,阮北闹不明白,或许是因为看他爸爸心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就觉得人善好欺负。
虽然这家人可怜,但一想到上一世他们干的事,阮北就一点儿都不想同情他们了。
十四号这天过了,阮北满心忐忑的等十九号。
他都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定这么久的旅程,否则这时候爸妈在家,他就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们,一定要过了这一天才行。
十九号那天阮北逃课了,他在宿舍给妈妈打电话,撒娇说感冒了,头疼,想跟妈妈说话。
阮妈妈心疼孩子,受不住他撒娇,隔着电话指挥秦固给他倒热水拿药。
然后也没有参加当日旅行团的活动,和阮爸爸就留在宾馆里,陪着阮北讲电话。
整整一天,每隔一个小时阮北就得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他们好好的才能安心。
不然他就整个人焦躁不安,在寝室里来回转,大冬天里一头的汗。
秦固坐在他旁边圈着他肩膀,顺着他的脊骨轻轻拍抚,跟他说没事的,小北已经重新来过,注定此生父母康建,长命百岁。
十九号这天,在阮北的担忧中平静无波的过去了。
晚上阮北瘫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力气都没了,像是跑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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