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那么可怕吗?”胤修文虽然一直都觉得方岭身上有股比方其朗还阴沉的气息,可是他也没想到对方会那么恐怖。
从未和胤修文聊过自己过去的方其朗别过头笑了笑:“比你父亲或许可怕多了,他至少没让你不吃不喝罚跪一天一夜,或是用皮带抽得你体无完肤吧?”
胤修文被方其朗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他看着方其朗的眼里更加心疼了。
“没想到你过得还惨,我还以为你从小就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呢。”
“倒也算不上惨,父亲也只是为了教育归正我,要不然我说不定就长成了你大哥那副德行。”方其朗微微一笑。
胤修文瞥了眼方其朗尚算完好的侧脸,对方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好看,但是对方疯起来的样子也真可怕。
“其朗,那天之前,我从不知道你原来可
以那么可怕,看来,这份暴戾也是遗传自你父亲吧?”
“哪天之前?”方其朗不动声色地问道,他知道胤修文在说什么,可是他一定要对方亲口说出来。
“就是你把我绑起来狠狠蹂躏的那一天。”胤修文咬了咬唇,他说不上多么厌恶方其朗那样对待自己,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伤害与误解,他并不是不可以接受有朝一日与丈夫进行如此刺激的游戏。
“那天……真是很抱歉。我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对你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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