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文化艺术的发展,一个都不该缺少,后世的盛唐,便是如此。
“说穿了,你便是不想公测,”单谦之微笑摇头,“真的那么多人,你控制不住。”
魏瑾默认,如今几万玩家,她还好,真来个几百万上千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这是你的自由,”单谦之随意道,“这一代玩家自然去世之后,基本上也不必添加新的玩家了。”
政权与结构都已经框上,如果五十年后还会人亡政熄,那只能说明他们做的不对。
“用完就丢?”魏瑾笑了笑,问。
“为什么不呢?”单谦之反问。
魏瑾摇头:“不可,毕竟还需要他们在高位维持几十年,还是继续慢慢开下去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公测是不可能公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对了,夫人,我们什么时候立太子?”魏瑾抬头笑问。
“……”
“夫人?”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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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辽河流域。
无尽的田野里,柔弱的小苗迎接着有些冷的春风,轻轻摇曳。
村口,又有一些矮小瘦弱的扶余、高句丽人从北方迁来。
辽东太守希银如今的领域已经接近后世的吉林,他们如今正在和整个扶余田谈内附的事情,这个小国的国民流失太严重,连那里的国王和继续人都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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