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吃多了会生不出小孩。”崔鸢苦口婆心地阻止少女吃零食,“而且留着肚子,前边还有更多好吃的。”
街头还有卖怡糖、面条、混沌、炊饼之类的各种摊子,除了吃食外,卖干海货、菌类、头花、布料、柳编、陶瓷这些摊位也是应有尽有,但都乖巧地在一条白线之外摆着摊位,不敢越线一步。
街道上有两个戴着一截红袖的老人如鹰隼一般巡视着这些摊位,很多摊主一见到他们,就不由自主地两股战战,仿佛随时准备着卷着摊子逃去天边。
荀灌在街市上看得眼花缭乱,整个人像掉进了粮窝的老鼠,晕头转向,神昏颠倒。
更神奇的是这里还时常能看到一些白肤异瞳的胡人,操着一口磕磕绊绊,让人迷惑的单音节,流窜在市井之间。
如果不是因为接近子时(十二点),码头的灯油已近耗尽,摊贩们纷纷收摊,崔鸢还拉不走这个姑娘——她的力气是真的大。
崔鸢带着姑娘回到了自己的家,一番洗漱后,荀灌被澡室里那柔软的如肌肤般的香胰迷住了,洗了快半个时辰,这才美美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天上要练枪的荀灌便看到一位俊美贵气的青年背着包,熟练地爬上一棵墙边树,欲翻墙而出。
“哪来的毛贼!”荀灌一声质问,长枪脱手而出,迅猛地扎穿背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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