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渤海公前些日子对徐州出兵了。”
“报纸上写了,馆子里说书先生也念了,大家都知道。”
“听说要在南边豫州开新的厂子,这你知道不知道?”
“那感情好,我这就让家里小子准备着,去南方上工!”一名老汉激动地水都不想接了。
“那南边可远了,几千里呢,去了不知多久能回一趟,你也舍得?”都是一条街坊,旁边的妇人打趣他。
“现在厂子难进,有这机会,谁还能顾得上远不远。”
“这倒也是,可惜我家里就几个丫头……都十三四岁了,得嫁人了。”那妇人有些可惜地道。
“丫头怎么了,”另外一位妇人不屑道,“织坊还只招丫头呢,干的好的,每月都涨到一银元了,让她们去做几年,不比那纳彩的钱多啊?”
“此言有理啊……”
……
魏瑾听着买水户们的闲聊,随意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单谦之跟在她身后,这位大佬用妆品掩饰过两人的外貌,让肤色黯淡,鼻翼宽大,如此,虽然挺好看,但就不那么惊艳了。
就在她舒缓心情时,旁边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却是一个十来岁的金发少女,死死拉住另外一个胡姬的手,却正被无情旁人无情地扳开。
“这是什么情况?”魏瑾回头问。
单谦之扫了一眼,前去问了几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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