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的鲜卑兄长父叔们也干过这些事——他以前虽然小,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看来,分明是大大的不妥。
“多谢指点。”王虎认真地扶起他,“你放心,以后,此地再不会有乱军匪徒伤人。”
“谢过将军,多谢将军!”
王虎只觉得浑身都是战意,告别农夫之后,于是起兵点将,向东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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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泥泽之中,石勒只觉得快要炸了。
明明官道近在眼前,他们却陷于泥地,人还好,战马只是撕鸣挣扎,却陷更深。
光是如此,便耽搁了大量时间,眼看追兵近在咫尺,却像网中客一般逃脱不得,怎能不让他心急发焚。
就在这时,冷箭骤至,将一名浑身泥泞的士卒当胸刺透。
敌人来了!
他们本就是惊弓之鸟,瞬间便炸了。
好在这些都是石勒精心培养的精锐,虽然慌乱,但都聚集在石勒身边,以身护主,也顾不得还没挣扎出来的伙伴,飞快牵着马,向官道上退去。
其实他们数量与王虎手下的人手相差无几,若全力反扑,鹿死谁手也还难说,但王虎赌的就是石勒不知道的他们的兵力,只以为是北方的大股援军追来,不敢力敌。
见他们逃亡,段文鸯大笑一声,却见王虎在他身边,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愣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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