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两蒸屉肉包子,再熬了皮蛋瘦肉粥,营外就已经有各种军官过来等着蹭饭了。
赵昊做完,给石勒送了一份过去。
他去时,石勒正在和他的谋士张宾商讨军务,这位快四十的军阀头子两鬓已经有了白发,面容威严,但眉心的凹痕甚深,一看就是忧心局势造成的。
这两年,石勒的局面并不好,虽然他已经打拼成了一位流民统领,可去年在攻打东晋建邺时受挫,军中瘟疫流行,死伤惨重,不得不去退回北方,本想在据邺城为王,却又被渤海公所拒,其令部下薄盛驻守邺城,让他不敢再想河北一地。
后来他南下洛阳附近,又和当地的豪强向冰打了一仗,将他大败后,得了粮草,这才缓和过来,驻军在泰山东边的巨野泽一带,开始重新经营势力,说是经营,但在赵昊看来,根本没什么政令,不过就是向河南地一带的坞堡主们收保护费而已。
“如今天下,得地者昌,失地者亡,渤海女居三州之地,有鲜卑之兵,不可力敌,应向其请降归附,示弱以人,再广收粮储,向汉主禀明事态,从而扫定并蓟,则桓文之业可以济也……”
这话说得太文艺,不识字的石勒不由得皱起眉头,张宾习惯性地轻咳一声,换成大白话:“渤海公不收我等请降,我们可以向南方晋室请降,只要晋室封我等为的官,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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