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越之民极为排外,又对汉人敌视非常,一般区于山中,自给自足,岭南一地蔬果野物充足,他们又凭什么下山,来负担晋朝繁重的税赋和徭役?
“凭此物。”孟岚成竹在胸,只是的缓缓拿出一枚细腻的白色瓷瓶,拔下瓶塞,将一些白色粉末轻轻倒在桌案上。
“这是何物?”王机微微皱眉,抬头看她的目光充满困惑。
孟岚看了他数息,才在他略有不耐的目光下轻挑秀眉,漫不经心地道:“这东西,也没甚稀奇,只是能治好水蛊之药罢了。”
王机骤然起身,整个人几乎绷成一张弓弦,看那粉末,又看看孟岚,目光中的不可置信之色几乎要溢出来,整个额头都爆出了青筋,全然没有先前的淡定从容,手指几乎颤抖和身体一起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那瞬间,他吼出的声音都带着嘶哑,想信,又不敢信。
这可是水蛊病,南方盛行了千年的瘟疫,从楚国到南越,一直是绝症,有时严重了,甚至会整个村寨一起死去,可以说是江南瘟疫中最大的杀手,而如今,这个女人,居然说这病可以治??
“水蛊之药。”孟岚微微勾起唇角,“公子觉得,此药,能将山人诱出山林么?”
王机抖了抖唇,看那粉末的神色瞬间就变了,那眼睛的几乎冒出了血丝。
良久,他才勉强定下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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