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长子悲泣而来:“父亲,您先歇着……”
“不了,我提着一口气,就是放心不下,”段务勿尘叹息道,“局势纷乱,你等年轻气盛,吾段部崛起不过四十年,根基尤浅,陆眷你为我段部世子,又素有威望,回去必能夺回权位,只是……咳咳、这王浚势大,你切不可妄动,一切,都听那位苍公子的吩咐,可记住了?”
“父亲,这是为何,那人年轻位卑……”段氏长子有些犹豫。
“我段氏根基太浅,切不可独成一势,否则必然灭亡,”段务勿尘勉强道,“如今,北方能投奔的,除去丁绍,便是上党,他拓拔家都能附得,吾段氏为何附不得?”
这理由太有说服力了,想到日渐强盛的拓拔氏族,段日陆眷陷入沉默。
“眷儿,吾这伤,不定到得了辽西,”段务勿尘声音渐渐弱,“你等兄弟定要守望相助,可记得……”
诸子顿时放声大哭,段文鸳上去探了鼻息,发现还有气,顿时又哭得更大声。
……
船舱外的苍秀儿听着房中的鬼哭狼嚎,叹息着的世道艰难,一边听着属下汇报。
这次计划非常顺利了,在历史书的加持下,她只花了一点消息,还有一点利益,就离间段氏和王浚,段氏鲜卑在失去王浚这颗大树后,基本就没选择的余地了,选丁绍和选上党没有区别。
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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