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一起产生的,是无数的修罗场。
姑娘生得貌美如花,体贴又强力,当然也就自然在招蜂引蝶起来。
这个渣女就是不拒绝,不答应,不承诺,永远对表白只是抱歉地笑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今天还在和鲜卑王子拓跋六修说起绵羊的好处,说起你真是个好人,第二天就和六修的哥哥们说起草原能换多少物资交易额的兑换要怎么弄。
第三天就直接找他们的爹拍板交易,明明没有和谁谈情说爱,偏偏每次人多了气氛就很紧张,如果她是个男人,有这样的影响力,肯定必须站队,然后成为诸王子拉拢的对象,但这是位姑娘,大家都抱着自己会是赢家的想法,都没有敌视。
相反,一但有什么危险,都是第一个去保护她——治疗瘟疫后,她在草原上已经汇聚起巨大的人望,如果是男人,肯定会引起鲜卑高层的戒心,但身为女子的她,支持她反而能收集更多的民心。
于是明明在危险从生的草原上,肖姑娘出入都安全的紧,想浪到哪里就能浪到哪里,还不用像魏瑾那样给他们发工资。
就这样,她几个月内浪完了小半个草原,同时还联络诸鲜卑,以后来的蒙古会盟制为蓝本,商议建立起了一个基本的上党供销担保制度,将每三个月开一次草原集会,每个参加大会的部族头人都可以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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