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打断他:“我敬你是长辈才直言罢了,若你还与我绕弯子,就不必谈了。”
这天简直没法聊,但刘琨最强的便是交际能力,他面色不变,只是以茶相敬,笑道:“是世叔错矣,当罚,六娘有话尽可直说。”
魏瑾轻哼一声:“除非他一心辅佐新帝,任贤用能,否则,天下谁会服他,新帝非幼儿也,安能甘心为傀儡耶?帝相不合,他东海王是要再杀一个皇帝,还是与皇帝内斗?”
刘琨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然不可能再杀一个皇帝,否则天下司马肯定又要群起攻之,但若与皇帝相斗,那眼下糜烂的天下大局,怕是止不住啊。
“但这与你我又有何关系?”崔悦终于忍不住道,“你便说帮不帮将军。”
魏瑾淡淡道:“按吾之意来,帮。若不愿,你大可自在上党招兵,吾绝不阻拦。”
见对方意见坚决,刘琨立刻缓和气氛:“六娘言重了,想来是你手中士卒有限,一千已是极限,如此好意,吾先谢过,至于招兵之事,也望六娘多助些才是。”
也就是说两个他都要抓,魏瑾的士卒也好,招兵也好,都不能放过。
魏瑾不至可否,只是低头轻啜茶水,轻叹一声。
“话说至此,倒是六娘你,竟然不声不响,便打下这样的一片基业,此能比之张司空,怕也不差了,”他谈起当年旧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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