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她扁了扁嘴,“那你天天躲着我,都不和我一起睡觉了。”这话题说起来羞耻,她找了个含蓄的方式说出来。
慕容澹亲亲她的额头,“你不是嫌我总缠着你吗?我不缠着了你倒是觉得我不爱你了?”
虞年年一时间竟然反驳不了,的确也是她嫌慕容澹黏她,话里话外表达不满。
她觉得自打成亲后,自己就愈发矫情了,慕容澹做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就是……”她也说不明白,“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冷淡了。”
慕容澹看她也睡不着了,干脆横抱着将人抱了下来,一同坐在地上的席上。七月天热的燥,地上的熊席换成了干净凉爽的菀席,案几上摆着切成小块儿的水果。
他将虞年年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沉吟着,想有些话该怎么同她说。
“年年,咱们要不别生孩子了。”慕容澹又怕又心虚,用商量的语气道。原本生孩子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不是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年年喜欢小孩儿他是知道的。
沈之昂的孩子出生后,又哭又笑的请他喝酒,他原本以为是要同他炫耀的,结果席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虞令月生产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他害怕极了。
沈之昂描述的吓人,慕容澹听得心里也发颤,他害怕虞年年有一天也会像虞令月那样流许多血,但是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