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澹却将她抱的更紧了,低低道,“年年,我三天三夜没睡了,你让我睡一会儿”
他说得可怜巴巴,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虞年年忍不住心软,手上动作也停了。
慕容澹身上带着干燥的气息,说不出来,像是风沙,又像是寒霜,凌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攻击性,却不难闻。
就是他身上的甲衣硌人,硬邦邦的,上头的铁也冰凉。
慕容澹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身衣裳对虞年年十分不友好,便拉着她的手,强忍着困意,将他身上的甲胄一片一片解下。
“是这样解的,穿的时候顺序反过来就好了。”他的唇若有若无贴着虞年年的耳廓,一下一下若即若离的轻轻触碰,灼热的呼吸扫的她痒痒的。
不得不说,慕容澹这副皮囊做这样的举动,虞年年也不困了,心跳的飞快,面颊也火热起来。
“殿……殿下教我这个做什么?”她结结巴巴的,细软的手还被包裹在他的大掌里。
慕容澹脸颊贴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啄了一口,“以后,我走时候的战甲你来给我系,回来后你也给我脱。”
这句话像是燎原的烈火,一下子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点着了。
虞年年只觉得所有被他碰过的皮肤上,都带着他滚烫的体温,“殿下,别,别这么说话……”
慕容澹这次回来,好不对劲儿,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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