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听闻此言才如释重负,口中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远远见一人跑过来,正是沈之昂身边的小厮,“虞姑娘,我们郎君今日恐怕不方便出来了,还请您见谅。”
虞年年怔了怔,只当他临时有公务,甚至还松了口气,“无碍,那我们改日再约。”
沈之昂的母亲刘夫人正给他上药,心疼的不得了,“谁啊,下这么狠的手,还专门往显眼之处打,你今后见不见人了?”
沈之昂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摆手,“母亲我自己擦药就成了。”
还能是谁?他闭着眼睛想都知道是那位小心眼儿的殿下,旁的地方不打,专照着脸招呼。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没一处好肉,青紫肿胀的像是个猪头,眼角下头还破皮了,也不知能会不会留疤。
啧,真小气,他若是铁了心想同虞姑娘在一起,哪里还轮得到他?
今后出门,可要多带些人了。
慕容澹怀里抱着的是虞年年的狗子,狗子冲他摇尾巴呜呜咽咽。
他本想抱大鹅,但那只鹅一见他就追着撵,尤其还是小侍卫送给虞年年的礼物,他怎么看怎么气不顺。
他鼓起勇气,才站到路口,就见虞年年和一青衣男子说笑,那男子面生,并不是沈之昂,他的脸青了又黑黑了又青,最后深吸一口气,拳重重砸在墙上。
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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