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宝石不偏不倚砸进冰水中,溅起一点冰凉的水花,与清透的冰交相映衬,愈发让人爱不释手。
虞寄白避重就轻,将盛着冰水与宝石的碗往一旁搁了,“我叫虞寄白。”
萱女点头,似笑非笑,眼角的牡丹刺青极为妖异,“好,虞寄白不是虞岁岁,所以虞寄白不用管虞年年的死活。”她越说越激动,倾身过去扯住了虞寄白的衣领,素白的手指爆出一条条青筋。
萱女的脸同他的脸只有一尺之隔,急促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衣袖贴在一起,紫色与白色交织,一种凄厉的美感。
“她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虞寄白沉默。
萱女又质问,“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你才是她的哥哥,你指望我去保护她吗?”
虞寄白站起身,萱女重心不稳,揪着他的衣襟,两个人一起带倒在榻上。
华丽的衣摆铺陈交叠在榻上,虞寄白将萱女脸上的发丝用手指挑开,摩挲了她眼尾的牡丹刺青,眼角嫣红的要与那刺青融为一体,轻声问她,“疼不疼?”
萱女手一颤,只失神片刻,掐上了虞寄白的脖子,凶狠反问,“你说疼不疼?”
虞寄白任由她掐着,在她耳边耳语,“年年没死,那些巫师没有我算的准。”
“她有她的命数,苦尽甘来。”
萱女眼里含着一汪泪,“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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