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立笑了笑,“这些东西可不是我的,是他们泼我脏水,将军如何能信?蔡某做的可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
刑楷正欲开口,就听身后几个倒地之声,他猛地转身望去,就见那几个长工突然吐血倒地身亡。
死无对证。
丁腾敛下眉目,被绑在身后的手轻轻动了动,刑楷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扫了一眼蔡立,下令回营,带上丁腾与所有垠草。
他也没想着就凭这个扳倒蔡立。
云霄山庄。
萧居瑁从混沌中醒过来,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镡时观的脸。
“醒了?头还晕不晕?”
萧居瑁从被窝里站起身来,抖了抖毛,摇摇头。
镡时观笑了笑,“你捂了一身汗,我带你去沐浴。”说着轻柔将他抱进怀里。
此时已是半夜时分,镡时观亲自打来了热水,将萧居瑁放到木盆里。萧居瑁舒服地眯了眯眸子,整个身体都浸了进去。
镡时观低了身体,替他擦洗,一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萧居瑁突然一跳,瞪大了眸子看他。
镡时观笑了笑,低沉的声音从胸腔处传来,“抱歉。”
猫陛下垂下眸子,目光落到他胸膛上。
男人衣襟微敞,因为俯身,从萧居瑁的角度来看,一览无遗。两条锁骨随着擦洗的动作动来动去,下面便是结实的肌理,平滑而微微鼓起,除却心口处那道陈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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