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毫无目的的闲逛本来是很无趣的,可猫陛下却觉得这是难得的放松,不用想其他任何事情,不用在脑子里想着谁才是可信之人,谁才是可灭之人,更不用想着如何翻云覆雨,手掌朝政。
他现在不是如坐针毡的皇帝,他只是摄政王的一只宠猫。
正想着,不远处围观的百姓猛地爆发出喝彩声,身边路过的行人纷纷凑过去观看,萧居瑁起了好奇心,爪子拍了拍镡时观的手背,似是催促。
镡时观自然惟命是从,抱着猫陛下径直进了一家酒楼。
萧居瑁抬头瞅了一眼,瞬间觉得镡时观这个选择实在是太明智了。
围观百姓太多,他们根本挤不过去,这家酒楼恰好就在旁边,他们可以从楼上往下看,比挤在人堆里好得多。
酒楼伙计见到镡时观是个生客,但衣着不俗,便立刻眉开眼笑问他需要点什么。
镡时观看了眼怀里的猫,随后道:“二楼靠西的雅间,送一份鱼丸上来即可。”
听到鱼丸二字,萧居瑁几根胡须轻轻颤了颤,毛茸茸的尾巴在男人胸膛上扫了扫,好像肚子又饿了耶。
镡时观随着伙计上了雅间,一打开窗户,底下的情况就清晰落入眼底,萧居瑁看到下面搭设了一个戏台子,戏台子上面有两个男人正在比试武力。
占上风的是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与他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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