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比深秋暖阳还要温柔的温和眼眸,一直压抑憋闷的心脏突然一颤,他好像没办法像骗姑姑们一样骗公子。沉默片刻后,他嘴唇轻动,小声道:“姓……姓红。”
“洪?这姓要取个别致名儿有点难度啊……不然你还是跟我们姓殷吧?我都想好了,既然你那么像我爹养的狸奴不如就叫殷花!”明明是殷慈的书童取名,殷悲却分外踊跃,提了不少诸如殷英、殷雄之类不靠谱的名字。
见小孩儿的目光已经从惊讶变换到怀疑,殷慈清咳一声,打断殷悲滔滔不绝的馊主意:“好了,我书童的名字就不劳烦您的奇思妙想了。”
说完,不等殷悲说话他又问小孩儿:“是水字洪还是朱砂红?”
“朱砂红……”
小孩儿话音刚落,殷悲便眼睛一亮:“这姓妙啊!哥哥哥!他就叫红袖吧!以后他给你磨墨就是红袖添香哦!”
此言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静默,好在侍奉在旁的丫鬟和殷管家都知晓殷悲为人,知道他向来是有口无心想一出是一出,只是……两位公子都才八九岁,谈‘红袖添香’实在太早,况且那位‘红袖添香’还是位男孩儿,就……着实有点尴尬。
殷慈清清淡淡地看殷悲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父亲昨日还跟我说你这些日子在宗学刻苦读书,原来就是在刻苦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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