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暖黄的灯光打在宁檬的脸上, 映照得她唇角那讥讽的笑容更加显眼。
“心里话?你心里想什么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脏我耳朵了。”
赵清韵目光微凝:“这两年你处处占尽上风, 你又何必一直咄咄逼人?不能让一让我吗?”
宁檬心道:她只是这两年占了上风。但从十五岁到二十一岁,这七年时间里她在宁家像是个透明人般, 赵清韵怎么就忘了呢。
宁檬淡淡一笑:“我不像你, 不讲究什么礼义廉耻。我这个人很爱护老弱病残。虽然你这一个多月老得很快,但也和老不搭边;你是个外表柔软的食人花,和弱更不搭边。”
“病残倒是可以考虑, 不然这样吧,以后你出现在我面前时记得坐着个轮椅或者吊着个胳膊,那时候我肯定会好好谦让。”
赵清韵咬牙,声音绷着:“你已经闹了这么久, 以前有过再大的气现在都可以消了吧。你换位思考一番,代入我和爸爸哥哥们的立场来考虑——到底是你这个十五年没见过的人亲近, 还是我这个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人更亲近。”
“所以爸爸和哥哥们以前对你的疏远态度,都是人之常情不是吗?”
宁檬转了转身前那杯香槟, 她宁愿盯着液体在杯子里轻轻晃动,也不愿意多看赵清韵那张脸一眼。
“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我从来都没要求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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