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子鸣说得对,除却长辈们留下的股权,还有各种私产和不动产,已经足够他用了,再多只是麻木数字的罗列,在看不见的地方发霉变质。
这些数字压得他喘不过气,也无形中招来了许多危机。
九月抓着秋老虎的尾巴,华阳市街道上种植的梧桐树已经开始窸窸窣窣掉落金黄的叶子,踩在脚下松软,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响声。
沈过修长的手搁在额头上片刻,看着那高悬天边的太阳眯了眯眼,忽然笑了。
他下午没太多事情,顺路去京北大学绕了几圈,将地形摸的七七八八,至少江燃再来不会两个人都像无头苍蝇。
京北在假日期间会收取一定价格的门票,用作观赏景点开放,沈过没带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依照规矩付了二十元。
江燃下飞机的时候,沈过已经站在机场门前等着她了,他穿着件纯白色的卫衣,脸蛋俊美,气质有种浑然天成清贵,站在人堆里一眼便能瞧见。
有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男人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给他,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
江燃冲他招招手跑过去,男人摘下墨镜,眼睛亮了亮,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小姑娘你好,我是金麦娱乐公司的经纪人李闯,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你……”他搓了搓手,“你有没有演员梦啊?就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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