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闻子鸣扯了张纸巾给他,“咱们现在去机场,有人等着了。”
沈过接了纸巾,轻轻说了声谢谢,他眼眶红红的。
他没敢回头看她,沈过现在后悔了,后悔的心脏都在疼。
如果当初要走的时候,他没有一时冲动说出那些话,江燃就不会答应,她现在也就不会这么难过。
江燃不知道在小区院子里站了多久,久到外面汽车碾压过积雪的声音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抬起手,上面挂着一条手链,在雪色的映衬下闪耀着璀璨冰冷的光。
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割裂成多面的菱形,看起来精致又昂贵,江燃不懂行情,也觉得这不是什么便宜东西。
她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直到温女士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江燃这才挪动了僵硬的步伐,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走。
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买不来生命和建康,但延长生命的时间还是能做到的,沈怀瑜在药物和现代科技的维持下,跌跌撞撞活过了春天,虽然活得没有尊严和质量,但好歹也是活着。
谁都看得出来,他时日无多。
沈过坐在房间里,交叠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闻子鸣好像苍老了十岁,进来拍拍沈过的肩膀,也不避讳是不是会打扰沈怀瑜休息了,总归躺在床上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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