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吗?”温女士凑上前去摸她的额头。
江燃躲开了,“太热了。”
所以沈过昨晚的发的文案,是专门属于她的情话。
一中放假晚开学早,全市都在办年货的时候学生还正在上课,高三更惨,腊月二十八才放假,大年初六就要回来上课,被学生们戏称为过年七天乐。
学校邮件中心的老师穿着墨绿色的军大衣,六十多的年纪,颇为质朴,敲了敲一班的门,他有严重的耳背,大声喊道,“江燃,哪个是江燃,江燃同学在不在?”
江燃以为是是谁给她写的信,又觉得奇怪,谁会给她写信?
质朴的老师将将一个箱子放在门口,拿出个小本给她,反反复复地说,“签上名字,签在这儿,好大件的东西,怎么寄到学校来了?下次不要寄到学校了,不要了,我送起来麻烦。”
江燃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和他道歉,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她态度真诚,老师反倒不好意思了,没再说什么,又将小本本折了个角揣进军大衣里,挎着装满报纸杂志的包向下一个班级慢慢走。
安舒冬身上披着校服睡得香甜,被送邮件的老师吵醒,睡眼朦胧的伸了个懒腰,段星泽把错题集推在她面前,“醒了就再看一遍,下周期末考试了。”
她想趴下继续睡,被段星泽揪着领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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