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血都上头了,在那个瞬间一脚踢开他的脸,那人一手滑,放了一枪,姜楠一看,沈北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血来。
这一切就像是慢镜头一样,看的姜楠的心直接被撕烂了。
二话不说他立马骑上了那个人的身体狠狠的几轨直接对着那个人的脑袋开过去,银轨不像一般的手枪,那个武装威力大到可以直接把脑袋分家。
而那个人的脑子已经被姜楠弄得稀巴烂了,姜楠依旧冷着脸,朝身下的人崩着。
忽然被人打中了肩膀,姜楠捂着伤口扭头冷冷地瞪向来人,他像是已经杀疯了一样,上去对着那些人一来就爆头,精准的不是一点点,而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姜楠虽然尽量躲了,但是身上还是受了不少伤,血一直往下流,但是这对于姜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点疼痛对于姜楠整个人生来说,算个屁!
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银轨上有一段尖锐的锋刃,他能不爆头就尽量不爆头,飞速的窜到那些人的身边,用上面的刃快速划过他们的脖颈,上下分离,血一飚,也是必死无疑。那种割开皮肉割断血管和经脉的声音,爽到令人发指。
血已经沾了他一脸,一身,雪白的村衣已经看不出来最初的样子。他用拳头生生击中一个人的脸,大力到直接将他的脸骨打到错位。
如果沈北死了,这些人都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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