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雕,又看了看身旁站着的仲修远,沉默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木雕,跟着仲修远进了屋。
屋内早已经升起了暖炉,一进去,一股热气便迎面扑来,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腊月间,山里已经很热闹,远去的游子纷纷回家,没了农活可忙的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着温热的清酒磕着瓜子聊着天。
小孩子最高兴,穿新衣,戴新帽,手里拿着鞭炮,专门堵在路上埋了鞭炮要吓人。
被吓到的大人狼狈跑开,却没有人骂骂咧咧,多数都是拍拍身上的雪,笑嘻嘻地走开。
这是李牧和仲修远团聚之后的第一个年,往年他们都没能好好过个年,今年他们有这时间有这条件了,可是心思却都不在这年上。
李牧照例在腊月二十几的时候发了红包给这些长工,随后几天三人除了去山下看看鸭子,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
过年间,除了偶尔有人上门来拜年三人才会站起来说说话走动走动,平时屋里几乎是一片寂静。
过完年,年初六,随着那些长工的归来一起带到山里的,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先皇林鸿在拖了几个月之后,终于已经到了连药都咽不下去的程度。
002.
人若吃得下药,那终归还有点希望,可这吃不下药的情况下,那是真的已经无可奈何。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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