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柏妈妈提着袋子进厨房:“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甲鱼, 原本想让越柏给你带过来,怕你不敢杀,所以就直接过来。”
于真真跟到厨房, 见她把俩只足有书本大小的甲鱼拿出来放在池子里, 开始冲洗。
听她的意思, 是要留在这里做完俩只甲鱼。
她不好赶谢越柏妈妈走,自己也的确不敢做甲鱼, 只好默默地在她身边打下手。谢妈妈杀甲鱼是个熟练工, 三下五除二就把甲鱼弄死,掏出内脏清洗。
过了歇会儿, 她才开口说话:“越柏最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没。”
“那你怎么要走的架势?”谢越柏妈妈手脚麻利,语调如常,也没看她。
“……”
于真真剥蒜的动作一时停下来,“越柏,跟您说什么了吗?”
谢越柏妈妈把甲鱼切成块放进盆里,仍旧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上,“他没跟我说什么,他就是太有主见,老让我这个当妈的觉得没用处。”
谢越柏妈妈麻利地开水龙头洗葱,“跟你结婚的时候也是。当时我们都看过丹丹,觉得那孩子好。后来他说不结婚,而且已经跟林丹丹说清楚,把我们两个人怄得。他爸跟丹丹爸还是朋友呢,因为这事,也没来往了。”
“隔了三四个月,他突然说要结婚。我们心想是不是要复合,哪知道他说了你的名字,还说连证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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