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这一群人伫立在治疗区域的某个入口外,前面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各种程度不同的伤残人员都在等待治疗。
他们看上去都是在比赛里受伤的人,因为不被判定重伤而不能直接传送去治疗,离开赛场后,还要自己跑来求医。
入口内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其中延伸出几个岔口,两侧是各种房间,从外面都依稀能看到闪烁的圣光,从没有关门的房间里流淌而出,在光滑的玉石墙壁上明灭晃动。
他们前方有几十位排队的伤者。
里面志愿参与治疗的牧师和祭祀们体力有限,更何况被自动传送进去的人都是重伤,并非一个治愈术下去就能活蹦乱跳的,偶尔还会出现光之力低亲和的患者。
所以,这里的治疗标准并非痊愈——否则这人立刻去天梯赛里重新作死怎么办?
只要让人脱离生命危险,并且能成功站起来走回寝室,治疗者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有几个年轻的牧师哈欠连天地走出来,他们有男有女,看上去都脸色苍白,似乎消耗过大,有些受伤的学生扑上去求他们,他们连忙摆手,其中一个男孩架不住一个伤者的苦苦哀求,终于给后者刷了一个净化术。
那人泛起青紫的嘴唇立刻恢复血色,有些僵硬的手脚也逐渐变得灵活,他抓了一把银币塞给牧师,牧师面色惨白地晃了晃,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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