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走了。”汪致霆已经没了那股见她的兴奋劲了,挨刀子?没兴趣。
白语薇静坐着没说话,心里料定他不会走。
又是片刻沉默,咖吧来了个白大褂等咖啡时往他们这里瞄了一眼,白语薇头下意识地低了下来,终于问出口,“秦邈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汪致霆单眼瞪大,显然很惊讶,“秦邈?什么事?”
白语薇皱着眉头,“他大学代考过,那份交易的录音是不是你寄的?”她探究地看着他,试图找到撒谎的痕迹。秦邈缺钱,跨过law线赚了笔钱,但没想到几年后居然会收到当时交易的录音,由于不知目的,秦邈六神无主,若是捅出去,他将面临取消学历甚至牢狱之灾。秦毅然斩钉截铁说是汪致霆,白语薇不信,她说,汪致霆是下三滥,但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可秦毅然说,“不然你以为秦家怎么倒的?虽然不能全怪你,但他汪致霆看上你,能怎么办?汪家答应帮忙的最后不帮,说是因为你,确实太高估你了,可若说汪致霆在里面一点风浪都没掀,我不信!还有,你以为我弟为什么在美国会缺钱?汪致霆使了手段让全纽约的华人琴行都不收他。如果没有这件事,我绝不会联想至此,可这份录音,”他低下头去,几乎哽咽,“会毁了秦邈的。”
白语薇不想管,可字字句句又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