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养兔子的时候都没干过这种事,嗤笑,“少爷,多大了?”
话是如此,他还是在床边坐下了,张嘴就来,“从前有一个姑娘,抱着一幅画千里迢迢跑去京城见皇帝,问他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的白素贞。”
郁承笑了一声:“然后呢?”
龙煜道:“皇帝很震惊,说你竟是素贞的女儿,简直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姑娘说我就是素贞,我天天给荷花浇水,感动了花神,她把我变年轻了。皇帝更震惊,把她纳入后宫,给她弄了一池荷花,想看花神。素贞腾空而起站在荷花上,说狗皇帝,我就是花神,你竟敢睡完就走,给我跪下……”
郁承听着他的声音,笑着闭眼,意识渐渐模糊。
龙煜道:“皇帝带着一群人哗啦啦跪下,大总管法海过来,见之惊怒,说道呔,什么花神,你就是一条长……”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差点把“虫”字也倒出去,猛地闭嘴,低头看向床上的人,见郁承已经睡着了,轻声训道,“小兔崽子,消遣我呢,你不是睡不着吗……”
他伸手想摸摸郁承的头,目光触及到对方的额头,想起那个放肆的亲吻,收回手,起身走了。
郁承一直睡到将近傍晚才醒。
龙煜推着他去外面转了转,吃完饭没有去书房,而是把人推回卧室,然后把书和文件拿过来在这里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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