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爷爷认识子春的时候也才二十的样子,转眼六十年过完,一个容颜苍老,一个韶华依旧。
人类的生命如此脆弱又短暂,对妖来说,好像只匆匆地见上那么一两面,他们便消散了。
他不禁想起前不久高层们预估出来游玩的妖,数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夸张,估摸很大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乐意出来,否则牵扯上不必要的感情,白伤心一场。
他忍不住道:“叔。”
龙煜道:“嗯?”
郁承笑道:“你说有一天咱们会不会也这样,你来找我,我给你泡一壶茶?”
龙煜道:“前提是你能活到开门年,你知道他们出来后大部分都会哪吗?”
郁承顿悟:“陵园?”
龙煜道:“嗯,都会去扫墓。”
他不由得看一眼郁承。
他以前见多了这种事,早已习惯,向来觉得是自然规矩,没什么可惜的。可一想到下个开门年或下下个开门年,这小崽子也和那些人一样消失不见,他心里便突然生出一丝惋惜的情绪来。
小兔崽子虽然事多,虽然经常让他想打一顿。
但说实话,还是现在偶尔和自己笑着互怼、时不时作一作的模样讨人喜欢,像那样苍老地坐在轮椅里,不适合他。
郁承见他看着自己,诧异:“叔?”
龙煜淡淡地应了声。
奇怪了,他想。
他和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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