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迪听得心里一沉,慢慢道:“臣哪里做错了,还请陛下重责,可是陛下之言,臣实在是听不懂……”
就在这时,书房一旁的书架后绕出一人来:“五哥,有何不懂之处,须得我来给你解释一遍?”
崔行迪定睛一看,本应该还在眞州的崔行舟此是却出现在了京城中。
他沉默地看着崔行舟,慢慢笑道:“万岁,臣领受圣职,原该隐秘形式,万岁为何将臣的身份泄露给了淮阳王?”
刘淯阴沉着脸道:“你还知道自己领受圣职?既然如此,为何心怀叵测,不光泄露了火炮图给倭人,还接连用苗疆邪蛊祸害你的嫡母与朕?”
崔行迪面色不改道:“万岁说的是什么,臣听不懂。”
崔行舟死死盯着这个暗度陈仓多年的异母兄长,沉声道:“五哥,还是不要狡辩了。你以为你杀人灭口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却实际上来留下了最大的破绽。”
崔行迪闻言挑了挑眉问:“虽然不知你在说什么,不过听着怪有意思的,且说来听听。”
崔行舟也是看出他不见棺材不掉泪,便径直道:“你当初亲自从苗疆弄来了子母蛊一对,却需要培育繁养成多对,这些隐秘事情,你并未假手于人,而是亲自去做的。只可惜你学到了养蛊与用蛊之策,却不知这蛊有反噬之力。养蛊太久,手甲会呈现淤血的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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