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廉苪兰几日里受得的委屈简直翻涌得厉害,只将自己受到的所有苦楚全都归拢到那个纤美的女子身上。
看着廉苪兰突然双眼微红,眼泪夺眶而出,贺三姑娘也是莫名其妙,问她怎么了。
廉苪兰慢慢转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有个相熟的闺交蜜友,可是这位崔夫人?”
贺三姑娘慢慢点了点头。她跟廉小姐要好的那会子,的确是为了找话题,说了些这位崔夫人能干的事迹。
廉苪兰微微一笑,只抹掉眼角挂着的泪珠,贴着贺珍的耳朵又问:“那你可知,你这位闺中好友日日睡着的男人,正是你朝思暮想的淮阳王崔九?”
说完,她也不管贺珍什么反应,只猛地转身,疾步追撵已经走在前面的母亲去了。
廉苪兰自认为比母亲强的就是,绝不会犯蠢自己出头。她倒是知道贺珍的痴情,如若知道自己当成知己好友却睡了淮阳王的话,必定是要炸的。
只要她当众指出柳眠棠充过淮阳王的外室,那淮阳王府的里子和面子可就都丢光了!
可惜了,若不是为了避嫌,她倒是想留下看这场好戏……
而贺珍听闻了廉苪兰的耳语,如五雷轰顶,只呆呆立在了原地,不敢置信地透着墙洞看着柳眠棠——她一身的锦衣霓裳,满身的珠翠珍珠,哪里像是来研商的?俨然贵妇一般,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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