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这般,实在是……”
眠棠虽然盼着跟夫君要娃娃,可从来没想过荒郊野外来上一遭。而且那等子的亲密,实在是超过了她的想象,想到自己方才的忘形,眠棠有些责怪夫君,却一时羞怯地说不出口。
崔行舟淡淡道:“唐突娘子了,不过你配的那酒……劲儿有些大……”
柳眠棠微微瞪眼,挣扎着起身,用小巾被子遮掩住身子,无措地问:“我配的酒有问题?”
崔行舟问她那酒里的配料时,她也一一老实说了。
结果崔九毫不遮掩地告诉她,这等子壮阳滋补的配方,有些虎狼之势,倒是一些花柳巷子这么给不行的熟客配来享乐。
她这么胡乱配给他吃,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眠棠一听,再顾不得羞恼,眼圈微红道:“夫君,我并非有意害你,实在是医书上这般写的,也未标注饮了会死人啊!”
崔行舟没有说话,只是拍着她的后背安慰,总不好明说,男人补得太甚,死的也许是女人。
于是二人再次泡了温泉洗漱,这次连小丫鬟都没叫,只崔九一一尽心服侍娘子了。
只是,这一时放浪形骸,眠棠再难上马,只觉得两条腿走路都打颤。
所以回去时,她是坐着马车依偎在夫君身旁回去的。
抬头仰望夫君时,他也低头微笑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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