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看不打紧,赵泉的屁股像被烙铁烫了一般,扑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崔行舟,不禁挑眉看向他道:“怎么了?”
赵泉气得面颊都红了,直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说着便将信塞给了崔行舟,自己则气得原地打转。
崔行舟低头看了后,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道:“这是好事,恭喜赵兄了……”
赵泉此时全不见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只握紧拳头道:“我跟她两年没有同房,有什么可贺喜的?”
崔行舟听闻此话,眉头也渐渐锁了起来,不禁责备起了赵泉:“这是君的家事,你这般贸然给我看信,岂不是有损……她的清誉?”
赵泉此时都气炸了,恨恨道:“她还剩个屁的清誉!”
此乃家事,崔行舟真是不好多言,他身为好友能做的,就是一路给赵泉安排快马,快些回转镇南侯府,处理家里的那档子烂摊子。
而赵泉之所以毫不避忌地给崔行舟看,也是知道崔行舟是口紧的,他也不怕。
可是想到那封家信乃是毫不知情地母亲所写,还是一副欣喜若狂的口吻,赵泉就不禁一阵的恼火。
他此生最怕麻烦,想到若是他说出真相之后,家里鸡飞狗跳,哭闹不止的情形,就有些回乡情切。
倒是希望路途上遇到蛮人山匪拦路,他身负些伤痛回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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