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点了点头,蹲下去:“业务熟练,欺负过不少人?”原剧里虽然没有对刘洋这人有过多着墨,但能轻而易举想出怎么毁掉一个学生而没有半点愧疚,可见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刘洋疼得不行,但还是要挤出笑脸来:“不是,我没有。真的,乔、乔大哥,我就是想通过您教训谢其烽——不,我的意思是说,从今天开始我就跟您混。您别再打我,我、我爸在单位上工作,人脉广,各处都有关系。”
裴回脚下用力:“威胁我?”
刘洋疼得嗷嗷叫唤。毕奇致小心翼翼提醒:“他家关系挺多,不好得罪。”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想弄死也是轻而易举,但对于没有背景的人,确实麻烦。他已经知道眼前这和乔宣长得几乎一样的青年是附属高中的体育老师,想来应该没什么地位。
如果真的得罪刘洋,恐怕会被整死。
裴回默默思索几秒:“你说的有道理,不能得罪死。”然后他就弯腰扶起刘洋,在后者露出得意表情时快速折断他的手并说道:“军训的时候,再找人教你做人的道理。”
刘洋疼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都冒出来了。而所有人都被裴回干脆狠厉的手段震惊到,不敢起报复心思。
后山空地噤若寒蝉,裴回若无其事,回头问毕奇致:“你都认识他们?”
毕奇致咽了咽口水,默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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