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师太透过窗子,看了看正在干活的陶夭夭,竟然觉得这件事有点不符合陶夭夭的性情了。
或许,这姑娘有着自己的打算吧,不是说晚上会有好戏么?
天色渐晚,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开始飘散着淡淡炊烟,娉娉褭褭,着实清幽。
晚饭过后,大家有的坐在巷子口的石墩上聊天,而有的则三五成群的去隔壁村子看戏了。
陶夭夭依旧坐在屋里,端出了笸箩,开始做鞋垫,她就纳闷了,那绣花针在别人的手里都是那么好使,怎么到了她的手里,就这么难用啊,捣鼓半点,她都格外的用心了,可是那针脚却依旧的歪歪扭扭。
鞋垫都缝不好,更不用提做衣服或者绣花之类的了。
“姑娘,你当真不去看戏?”太虚师太原本是靠着墙壁在默默诵经,但是见陶夭夭一会儿不小心刺破了手指,一会儿跑来喝点水,一会儿又站在门口朝着外面张望一下,完全心不在焉的样子,索性就问了一句。
陶夭夭有些惊讶的恍惚,她朝着太虚师太看了一眼,才笑眯眯的说道,“不瞒您说,我是等着看看家里有没有戏看。”
太虚师太见陶夭夭那俏皮的神色,还有她那透着机灵的坏笑,就知道,这姑娘是有安排的。
“姑娘,万事要小心些。”太虚师太只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陶夭夭眨了眨大眼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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