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点钟,鞠礼才从床上悠悠醒转。
她跌跌撞撞爬起来,蓬头垢面的跑到客厅找到闹铃吵的要死的手机,按掉后,站在原地怔忪几秒,才微微回神。
随后,她转头四望,看见老板挂在沙发上的外套后,表情变得精彩了起来。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老板面前哭唧唧的丢人模样,她就满脸通红。
昨天她一个人在屋里看自己做的剧,害怕到哭,就差嚎两句‘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快乐了’,实在是……害臊。
更害臊的是……她装睡想要他抱着睡觉觉,结果……被无视了。
耳朵发烫,她朝着侧卧走了一步。
随即摸了把脸,想到自己现在蓬头垢面的样子,她一转身,跑回去洗脸刷牙梳洗一番。
再次来到侧卧的时候,她发现门并没有关。
敲了敲门,礼貌传来一声‘嗯’。
鞠礼犹豫片刻,脸上又露出愉悦表情,虽然有些臊眉耷眼,但总归喜气洋洋。
推开门,她先探了个头,目光只朝向那张大床——这里本来是给弟弟或者妈妈留的,谁来谁住。
却没想到先叫老板睡过了。
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有灿烂阳光射进来,将床尾部分照的明亮。
可床上半部,却还隐约在昏黄色调里,有些迷离感。
钟立言没有起床,他居然慵懒的躺在床上,整个人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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