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眼神也沉了沉。
“这件事的状况,现在是这样。
“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证明你的清白。
“站在你的角度上,也必然觉得我会因此记恨你,甚至日后事事与你作对。”
她语声很平缓,显得冷静淡定。
“我并——”他开口想说两句。
“你先听我说完。”她笑着制止了他,“我们的项目才启动,接下来还要寻找小说采购,或者合适的编剧创作,完成剧本。
“接着寻找合适的导演和制作团队,开机、制作、销售发行、杀青、后期、宣传等等。”
“……”他抿住唇。
“一件事一件事的做,跨时至少半年,这期间可能出现的状态太多了。
“任何一件不顺你心的事,你都可能将之归结为我在故意搞你。
“而我也可能有相似的情绪,遇到挫折,将黑锅丢给你。
“我们互相丢锅,关系必然愈来愈糟糕,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甚至会主动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
随着她阐述的越来越详细,她的语气也越来越平静。
仿佛已是个完全理性的人了。
“……”欧朝年没有说话,他定定看着鞠礼。
别墅院子里种着果树,院外是成排的高大梧桐。
到傍晚时,屋子里虽有斑驳夕照落进来,却仍被楼阁树影遮蔽,显得有些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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