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悄悄的行动了,然后又静默下来。
内心充满了煎熬,理性上知道应该回头对她说些什么。
可感性中的他就是动弹不得。
所有事都可以在理性的推动下进行。
正如历往的人生中,哪怕做错事后向下属道歉,他都能勇敢的落实。
可在当下,短短的一句话,几个字,他却说不出。
整个人像僵硬在座位上,就是没办法转头,也没办法让自己发出声音。
脑袋里很混乱,甚至没办法说得清,到底在害怕什么。
本能的自我保护,将他狠狠掼在椅子上。
恐惧或者羞涩或者什么不知名的情绪,造成了他大脑无休止的嗡嗡声,害他无法思考,无法捋顺逻辑。
钟立言发现自己突然跌在泥土地上,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再运筹帷幄胸有成竹。
几十年的成长,在这一刻好像都成了徒劳。
他好似还是曾经那个在父亲去世后,连照顾母亲都做不到的小男孩。
人生中最不愿记起的画面和情绪,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但又有另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与之抗衡,将它们死死拦住,摧毁。
纷扰中,心跳不曾减速,温度不曾降低。
那种怦然心动的慌乱,让他直发虚汗。
那是一种甜蜜的窒息,病态的挣扎中掺杂着快gan,虚弱中又有亢奋。
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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