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到江海上学时,才第一次吃到,那时候都19岁了。”鞠礼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谈恋爱时,我跟着阿言的爸爸在江海生活,结婚后在江海定居,那时候阿言爸爸也常常买蝴蝶酥给我吃……”
钟母突然有些哽咽。
对于她来说,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候,大概就是失去丈夫之后那段日子吧。
她转头看着鞠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继续道:
“可是后来他爸爸车祸……我离开江海,再也没回去过,好像有20年了没有……都没吃过蝴蝶酥了。”
她到底没有流下泪来,微微一笑,又将情绪化解了。
盯着蝴蝶酥看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敢立即捏起来食用。
沉吟许久,她转头对孙阿姨道:
“放起来吧,我明天早饭就吃这个。孙阿姨帮我把相册拿过来好吗?”
“好的。”在不远处坐着的孙阿姨随叫随到。
“……”钟立言皱了皱眉,想转头制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于是,因为他一时犹豫,接下来,两个女人开始对他成长过程中的照片,品头论足,长达半个多小时!
……
下午阳光热烈的洒在他身上,靠在躺椅上的人,双腿舒展,显得更长。
这是鞠礼没有见过的他的样子,在家里的样子。
虽然仍然有些冷漠,但却更慵懒,散漫。
通身都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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