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哽咽,微微沙哑着,又更加可怜了。
鞠礼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
岳梦恬感受到鞠礼的目光,心里羞耻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却硬忍着,将所有情绪都化成眼泪,哗啦啦瞬间流了满脸。
被鞠礼看到自己这一面,以后,她只怕再也无法在对方面前抬起头了。
鞠礼眼睛转了转,又朝着钟立言看了眼,便站起身,轻声道:“老板,我先出去了。”
钟立言点了点头。
岳梦恬垂眸见鞠礼迈开脚转向离开,心里一阵悔恨。
她曾经怎么会觉得鞠礼好欺负,她怎么会如此轻视鞠礼?
这个年轻的小姑娘,知道在这个时候留她和钟立言两人独处。
知道将一切成果交给钟老板裁决,自己则乖巧退场,丝毫不居功,不逾越——
这样懂得把握分寸的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要知道,越是细微之处,越能看的出人与人的差距。
是她这些年身居高位,膨胀了吗?
她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双眼?
这一次,她跌的……真的太惨了。
这个代价……她付得起吗?
……
钟立言见岳梦恬低着头专注流泪没有注意他,便不再遮掩自己的目光,直直追在鞠礼身后。
他望着小秘书步履轻快的走出大会议室,背影消瘦,却笔挺矫健,像株每天向上窜,蹭蹭长个儿的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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