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谢霁北用眼神制止他:“别说梦话了,走吧,回去写作业。”他站起来踩灭了烟头,迈着两条被伍夜搂过的腿大步下楼。
“喂!”关少钦郁结,拿这个倔强的发小毫无办法。
照他说,谢霁北就是自虐,自己找罪受!
既然不想威胁伍夜,也不想好好争取在一起(当然后者他也不提倡),那就不要再关注伍夜的行踪了。
从此不要再管伍夜在球场上有多受女生欢迎,也不要再为伍夜手腕上多了一根头绳而想到失眠。
毕竟时间真的过去了挺久的了。
马上这个学期又要考试了。
等新的一批考生涌入大学,新生的头衔被学弟学妹们顶替,他们也成了别人口中的学长。
所以什么都会变的。
霁北怎么就不懂呢!
“我回来了。”420宿舍,伍夜打开门进来,他和室友们打了声招呼就直接进了洗手间洗澡。
然后把换下来的球衣洗了,以及手腕上的黑色头绳,取下来搓了搓跟衣服一起晾干。
第二天他出门的时候,要是之前洗的头绳还没干,他就从抽屉里拿一根新的戴上。
这是韩晓教他拒绝搭讪的小妙招,戴上之后果然效果超群。
所以伍夜手腕上这根让谢霁北失眠的小头绳,只是用来挡桃花的小工具罢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谢霁北,自然以为伍夜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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