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街上无数的百姓围观,他们皆是目瞪口呆的观望着,不敢出一言,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间或有人低声窃窃私语,发出啧啧叹息。
御史台的陈大夫拟好的奏章,欲要呈递给萧常瑞,却被同僚拦下了。
“你做什么去?”何大夫问道。
陈大夫有些义愤填膺的扬了扬手里的奏章“江丞相枉费陛下苦心栽培的一番心意!那周淳音是卖国贼之女,合该不留全尸,万人唾骂!他如今却与其冥婚,供奉牌位,堂堂丞相,这简直是有失国体,有辱斯文!”
何大夫叹口气,颇为无奈“历朝历代皆是有冥婚,轮到他这儿又有什么不行,人家乐意!何况……”他压低了声音悄声道
“你没瞧见陛下都不管吗?那就是默许了的!你上前插手什么?一家老小不要养活了?朝里不缺忠臣,你快歇歇罢!”
陈大夫面色犹豫,有些举棋不定“可是……”
何大夫一巴掌排在他肩上“别可是了!陛下的脾气你见识过,何必自讨没趣!什么叫良臣?摸透了陛下心意的才叫良臣!我也就是念在同僚之谊,方才提点你一二。”
陈大夫不甘的将折子沿着脊梁处撕成两半,甩袖叹气“罢了!罢了!”
洞房本该放着的婚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棺材,能躺下双人合葬的棺材。房间里燃着喜烛,气氛十分诡异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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